2026年9月17日星期四

吐槽记

 以前Form 6的时候很喜欢被老师叫上台表达想法等等,过后参加宗教的camp啊、分享会的时候,如果被人家点名时,我都可以很快理清的思绪并且表达自己想讲的东西。我以为这个是大家都会的能力,但是当时有个学妹就跟我说她很佩服我有这个能力,我就觉得有点纳闷,但是也没有想太多。

随着年龄长大,我在创价学会也发现果然不是全部人都很厉害站在台上讲话,对于一些人,这是需要被训练的技巧,但是这个问题并没有影响到我的生活,所以我就没有特别放在心上,直到前天发现了另一个踩到我的尾巴的事情 🙄

事情是这样的,我和另外两位朋友在instagram有个group chat,这个group是由阿甲开的,如往常阿甲很喜欢在group里面发很多他向往的style啦,然后阿乙对他的价值观本来就有点意见,但是阿乙对他是比较仁慈,就选择不出声,而我的INFJ发作,每次都会意思意思给他一些回应。

两个星期前其实我已经在大庭广众因为跟阿甲的意见不合而骂他了,他一直想要这样想要那样,我问他目标到底是什么,但是他又不知道到底要去哪里,跟这种人讲话挺累的,所以忍不住就爆发了。

然后前几天他在group里面分享了一些东西,还提到跟安全意识有关的课题,我觉得大家都是教练,怎么可以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所以我就在group里面开始很不给脸的直接批评他的想法,他当然也有一些过激的反应,然后我觉得好笑的点是,他说他只是在表达自己的想法,我也回复:"我也只是在表达我的想法。"

阿乙站在我这边,所以接下去阿乙就以婉转的方法去让阿甲知道他的问题是什么。结果沟通了长达一小时我们才知道原来阿甲一开始想讲的东西跟cost effective有关!!!!!!!!!而不是跟安全意识有关!!!!!!!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我才想到当年学妹对我说的话,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是真的有人完全没有这个能力的wor 🫩

过后阿甲就说,他想到我们都是朋友,所以说话的确是没有了分寸,然后我就开始想起我本身的问题。

我其实在中学毕业之后,很难把后来认识的人纳入"朋友"这个category里面。我一般都是会这样分类:乐团的团友、身心灵的同学、xxx的同事等

你知道我花了多长时间和自我辅导我才开始把乐团的团友转成朋友吗?我都认识他们10多年了。

当时336跟我说我徒弟的事情的时候,他说:"你的朋友啊!来找我然后又ffk!"我的第一个想法反而是:他不是我的朋友🫩

真要讲起来,在直排轮我只有一个朋友,那就是阿乙(看到这里我觉得很熟的人应该已经知道甲和乙是谁了😂)

然后只要当过我的老师的人,在我的心中他们一辈子都是我的老师,所以他们都会在一个比较特别的位子,也就是说他们对我而言也很难是朋友,除非特殊情况。

So ya。。。。这也解释为什么我时常保持严肃的状态。当然我尝试去改善我这个问题了啦。

我明白阿甲是非常有梦想的人,但是现实也是非常残酷,特别是我经历过很不愉快的事,它让我彻底的明白如果一条路实在走不下去,我们是可以放下尊严走别的路。

如果想要做一件事,但是不能接受现实,也没有特别想做出significant的贡献,我是真的不知道这种人要怎样圆梦啦。

haiz,说到底,这种很有想法的人一般是没接地,都飘在空中的啦,所以他们都不太分得清什么是理想和现实。

总之我现在是正在生阿甲的气啦,请允许让我生气几天就会好的。大家共勉之啦。

2026年9月10日星期四

Mabel play too safe

 坦白说,我本来没有特别想写和这个主题相关的帖,然而这年来几乎每次上花桩课都一直听到这句话,只是当时心情很好所以没有特别放在心上,但是最近开始觉得很烦了,所以我才想在这边发泄一下。

在7月我曾经在我的部落格写了这段:[没参加滑冰营之前还不知道自己很弱, 参加之后意识到自己弱到没有朋友而且参加滑冰营之后也终于明白自己在花桩(classic slalom)有很多技巧之所以做不到真的是因为肌肉不够力,不完全是胆量的问题

致那些每次问我"做跳的时候free leg掉下来?" "做么点轮撑不到?"的同志们,那是因为我不够力啦顶!最基本的问题都没有解决到要我怎样做难的东西jek!还要花一千块参加滑冰营才发现到这么基本的问题]

也就是说我在4月参加了滑冰营之后来到了7月,甚至来到现在,依然会一直听到这句话:"为什么你做不到这个这个那个那个?"然后我都要不停重复这句话:"我的脚不够力叻hello"然后我就觉得有点奇怪,这个状况是有多难理解啊?我也不年轻了啊,体力又不是说一天就练起来的。

这几个月以来我比较有机会向Alex和Edward表达"我脚不够力"这件事,因为我们仨的时间表比较一致,这两条水也比较常看着我做一些轻度plyometrics训练(增强式训练);而336和Derrick的话就比较没有机会看到我穿轮鞋前都练了什么,所以上课时我的表现让他们觉得我怕也是避免不了的事。

一开始Alex也会有讲同样的东西比如:"你的脚hold久一点叻!"等,直到他看到我的单脚跳绳跳到多么差之后,他再也没有说太多,因为从我平时的跳绳练习他已经可以判断出我的体力到哪里,但是Edward就还是会问一样的问题 🤦🏻‍♀️ 而我们发现到他其实没有troubleshoot问题的能力叻

再来,虽然我每次把"我怕嘛"挂在嘴边,是啦,怕跌倒是肯定的,但是我假假都是狮子座,我傲娇ok🙄 嘴巴在抗拒但是身体已经在行动了,哈哈。我肯定会想尝试,毕竟我就是那种遇到越挑战的东西就越想克服的人,没有克服到就会非常不甘愿。我觉得只有Melissa才了解我这点,在她眼里,她觉得我比起她的成人学生来说已经很大胆了。

很多时候我在上课/练习对于execute一个动作会感到迟疑,并不是因为我害怕,而是我清楚知道我的身体还没准备好。当体力不足的时候,身体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进入状态,所以才会看起来好像很怕跳还是什么的。

滑冰比赛和花桩比赛又很不一样的wor,滑冰比赛还说会把level分得很细,然后选手根据自己的level去比赛,可是花桩没有这回事,初学者和专家一起比,我本身肯定会觉得不公平,但是这就是那个比赛制度,我也不能说什么。

而且我喜欢这些可以express型的运动,无非就是喜欢自己可以effortlessly的完成一个program,因为这就是我想获得的成就感。所以在花桩这边就会选我舒服的element去做。

去年筹备World Championship的时候336也有跟我说过我的program很大可能会拿很少分,因为有些裁判会不喜欢选手play too safe。我不介意,因为我知道我本身的level就是在这里,我求的是能受控制的program。

但是上个星期Derrick去滑冰时刚好遇到Melissa,虽然我明白Derrick是处于关心所以才会问Melissa,然而Melissa事后跟我谈这件事的时候很明显看到她好像被冒犯到了。

因为Derrick就是问她,我平时学滑冰的时候是不是容易怕,Melissa一开始不假思索地说:"学新东西会怕是很正常的事嘛。"然后Derrick就跟她说他认为我play too safe。Melissa可能是不爽的关系就说了"滑冰文化都是play safe的"

我还是会说回我刚开始自学双排轮时说过的话,我想要让自己可以待在这个运动很久的话,我情愿自己慢慢学习,除了是为了减低受伤的风险,也是为了更好的巩固我的基础,这样我才不会那么容易burn out。如果这个对你们来说叫play safe,我也无话可说,我只能说我们三观不同。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年336跟我说过的这句话:"Mabel你就是那种要把自己练到level 100的人才会去打level 50的大魔王。"对啊,我就是这种人啊,然后就预了肯定会学到比较慢啦。🙄

当然我不能把体力差当成借口,所以在结束4月的滑冰营之后我很努力的锻炼自己的体能,可能跟同学比较起来我看起来好像还是很差,但是我本身已经感受到自己比以前进步更多了。

总结,当然最近也是因为跟这些同事相处多了,多多少少会有意见不合,我也累计了不少负能量,所以才会特地来这里发泄。我会觉得大家应该学习的东西就是,有时适当地放下ego会走得更远,生活已经够硬了,但是你的颈可以不用那么硬的😐

以上。

2026年9月8日星期二

任用考试

这两年内我已经不像前年这样容易出席座谈会,所以前辈们会每个月安排喝茶(访谈)。
虽然看似喝茶聊天,但是这些前辈都很有智慧啊,她们很厉害在我聊天的时候穿插一些教义下去,很会活用佛法,特别是我跟她们诉苦的时候,当她们分享这些教义,的确能让我转换思维。
虽然我会觉得自己做的工对一般人来说有点太复杂,前辈们也未必能完全了解我的挑战,一开始也是抱着应酬的心态来见她们,但是久了就会觉得有
这班前辈罩着我也是挺好的。

6月21日那天,前辈们安排了跟我喝茶。其实那个月我可以出席座谈会,也没有这个必要特地出来喝茶,但是她们没有问,我也没有讲,就这样我们还是约出来喝茶。

在喝着茶的时候她们突然说:"7月12日有这个任用考试,听说很简单,我们这区还有名额,晓薇你要不要去考试看看?哎呀你应该可以的啦~"
我当时真的傻了,哈?这个也太突然了吧?
其中一位在总行做行政的前辈就说,这次考试的题材很容易得到,如果我确认报名的话,第二天的座谈会就可以给我题材了,我就说:"哦。。。。ok。。。。。🤨"

就这样,我无端端报名考试,并且在3个星期都不到的期间啃书然后考试。啊。。。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以前是10多年前的事了。。。。

但是Form 6的时候毕竟都是专门读中华文学、中华文学史,加上后来我已经知道自己的记忆力很强,我比较会善用我的能力,所以考试的时候真的觉得零压力、零负担。

当然考试并不是为了得高分还是什么,而是在准备考试的过程中学到了什么,这次的考试的确让我更加了解日莲佛法的历史。
考试考了1个月多,昨天9月7日才知道自己的成绩,也拿到文凭啦~
前辈说,下次可以考虑考中级考试了 😅

2026年8月30日星期日

感恩操

 最近我没什么经营Myst In Colour,因为其中一个个案毕业了,剩下的个案也很忙,我也没有要强迫他们啦,所以就很少开Myst In Colour的账号。

结果7月上线一下,就种草买了一叠卡(就之前的帖提到的),然后也因为上线了一下,就被Snow抓到了,哈哈。

我知道Snow偶尔都会半公义带感恩操,所以她就私信问我说要不要参与这次的感恩操,迎接狮子能量?我就说ok啊,刚好自己也是狮子座 🤣

她带的感恩操是参考《The Magic》,为期28天,跟吸引力法则有关,然后我对于吸引力法则的心态还蛮佛系心态的 😌

以前还有跟Angela上课时她也有提到我们要多善用这个法则,然后她问我有没有练习过吸引力法则,我就说有试过,她问:"所以有几个愿望实现了?"

我:哦我许愿之后就放一边不管他,我觉得他会自己来的 🌚

Angela非常无言:怎么可以这么佛系心态!结果也是很重要!

所以这次进行这个感恩操时,会一直觉得我已经懂这些原理,但是好些练习算是第一次做。

有些跟他人有关的功课我觉得挺好的,因为自己也很久没有疗愈了,所以可以趁机去做一下功课也是好的。

不过在进行感恩操的期间刚好一直忙比赛,所以有时会觉得要一直做功课也很辛苦一下,当Snow教我们设一些目标/许愿时,我也只能许短期能实现的愿望,因为满脑子都是比赛比赛,没有心思去想比较长远的事。

当然有一个很小的愿望被实现了,就是当时参加Skate Asia时我想要收到至少3只公仔,哈哈。

因为我知道我当时请了几位朋友来,但是我觉得应该只会收到两只公仔,所以就试看大胆许愿要3只公仔,结果比赛那天刚好遇到直排轮学生的妈妈也在Sunway Pyramid,所以她就很顺便来看我比赛,很顺便丢了一个公仔给我,哈哈。感恩有这种给钱爽快的家长,请给我来一打 🤣

那么在这个月里我发现自己有个很微妙的变化(Jair未必认同啦🌚),就是对学生多了1%的耐心,哈哈,至少有进步了 😌

还有就是之前经历太多事情了,对人会保持距离感,但是在做感恩操的时候会让我重新觉得人是美好的,所以这段时间比较会对人笑,不然我平时一直摆那个lansi的脸😅

虽然28天结束了,但是修行本来就是一辈子的事。当时完成感恩操之后又要忙演奏会的事,所以就把感恩操的练习直接还给Snow了 🤣

每次滑冰比赛、速滑比赛和演奏会back to back,晕倒 😅

所以真的要提醒自己要时常抱着感恩的心,要做maintenance的功课,哈哈。

好啦,终于把拖下来的帖都更新了,接下来就要等到演奏会过后才会更新了吧?🙂 

2026年8月29日星期六

8月画画

我在比赛之前又生病了,当时就觉得今年的免疫力很差,因为每次生病都跟气管系统有关(而前年则是一直跟肠胃有关)
当然我知道肯定是有信息,但是我真的太忙了,所以都没有特地去挖。

后来跌倒了,就觉得好吧,是时候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刚好之前买了一套新的脉轮卡,创造者也有设计了一本笔记本可以搭配使用,里面还附了好些曼陀罗图供使用者填色,所以我想到受伤应该好好休息,就选择抽卡然后选一张图上色。
曼陀罗图本身就很有能量,而且你选的颜色都有它的原因,在填色的过程中也是一种疗愈,但是当时是针对生病画的,并不是跟受伤有关。

后来我就想到既然我已经安排了下Batu Pahat会待多一天放松,回来之后一定要画画,而且妹妹也给了我一盒蜡笔,我就已经跟自己说,一定要画两幅画。

过后在比赛的那个星期,跌倒受伤的部位恶化了,我就觉得很奇怪,因为明明感到好转了,是不是有什么我看不见的信息?
当然我多多少少也猜到了跟爸爸是有关系的,因为是右肩受伤。。。。🙄 而且我比赛得了第二名,妹妹跟我说当时她和妈妈在分享喜悦的时候(我不在现场),爸爸就一直在旁边各种酸,然后妈妈和妹妹就觉得好生气,因为她们认同我的努力,但是我爸爸在没有真正了解我到底在干嘛的情况下就直接这么判断:"晓薇就是不可以的啦!你们不需要再帮她说话了!"
妹妹跟我说,她都快要和爸爸吵起来了,但是后来被妈妈阻止了,毕竟妈妈真的不希望他们的关系持续恶化。

所以我就决定针对受伤这个问题看看有什么信息。
原本一开始是先看到蓝色的stroke,我画了之后就想要玩contrast的感觉,所以在右边画了红色的stroke,过后就觉得中间空空的看起来很像人影,
所以就用黄色画了一个人,然后在头顶画几条
绿色的线(真的很random的🤣)
最后就用紫色填空白的地方

接下来就觉得颜色看起来很少,加了爱心下去
还一直调浅一点的颜色加下去
但是就觉得很不和谐

最后就还是加回一些深色来中和整个视觉感觉

一开始还觉得这画看起来有点儿戏,结果有一位fine art老师说很好看😅 还叫我frame起来,并鼓励我多画画。
看来可以开发多一个领域?不过其实中学时也有考虑过要读画画的。

过后Zizane有看了我的画,她说这画很明显看得出我的右肩受伤,但是同时也达到疗愈的效果。
坦白说,画了这幅画之后也明显感受到右肩没那么痛了,康复得越来越快了。

然后去年妹妹为了断舍离,她丢了一盒蜡笔给我,本来想说经营Myst In Colour时可以用,可是现在看起来我也不太会继续接个案,所以这盒蜡笔就要解决掉啦 😅
这也是当我决定比赛后要画画时还有画多一幅蜡笔画。
我知道这幅画真的非常抽象了,哈哈哈。因为我画这幅画并不是为了疗愈而画的,所以当时跟老公去洗衣店洗床单布时,就稍微冥想才开始画。
我先看到蓝色,然而之前被妹妹逼着画蜡笔画时就只是一直练习画海浪,所以看到蓝色,就很自然画海浪,哈哈。

之后我看到绿色,就用跟海浪一样的手法上色。
画完了底部,就觉得天空好像很空,我画一粒太阳吧。
但是接下去的我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

本来一开始是想从海那边画黑色和褐色的触手,但是觉得看起来不上不下很奇怪,所以最后就包住太阳了。

我后来拿这幅画给Alex和Edward看,Alex本来就知道我很抽象,所以没说什么,但是很用脑的Edward就一直问我"画画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到底看到了什么画面?""这幅画看起来像什么生物"
我就觉得画画还一定要有主题或原因的咩!?就不能follow the flow?

不过我觉得最近发生的事也还蛮好笑。比如我叫妈妈帮我缝制Classic Slalom比赛的服装(结果现在都不知道几时才可以比赛),妈妈就问我这个设计是参考谁的衣服?
我:我自己凭空想象的啦。

然后当时参加Skate Asia比赛,我知道旧的眼影要过期了,加上比赛会用恐怖音乐,所以我就一直跟Jair说我要买黑色的眼影,所以要特地去找,他就问:"谁教你的?"(可能如果是妹妹的建议他会有点不耐烦)
我:我自己想的啦!

Hello!我自己不能有自己的expression的咩?为什么一定要"有人讲"?🙄🙄🙄
创意本来就是这样的嘛!

不过妹妹有说,很用脑的人一般是要跟逻辑创作,所以像我这种的创作对他们来说其实很难,他们也未必能接受,好像我妹妹是看不懂我的画的 🤣🤣🤣
Edward后来说他的确感应到我的画有能量,然后依然不甘心的说我的脑一定是看到什么信息才对。
"没有!就是什么都没有!"

好啦,现在看看国庆日期间得不得空,会想再画画的,哈哈。